刀锋映著灯火,闪过一线寒芒。 “切多少小菜,喝什么酒?”他问,声音压低了三分,带著某种心照不宣的韵律。 夜烬明用手指点了点桌面,“切一副心肝,打三碗拆骨酒。” 切仔面似是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谁的心肝,谁的骨头?” 夜烬明从袖中取出一张摺叠整齐的宣纸,放在桌上,用指尖轻轻推过去 切仔面没有立刻去接,他先拿起一块乾净抹布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,每一根手指都擦得仔细,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。 然后,他才用两指拈起那张纸,展开。 纸上用墨笔勾勒出一幅男子画像——眉目风流,衣袂翩然,唇角噙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,栩栩如生。 切仔面盯著画像看了三息,神色没有丝毫波动,只將纸重新折好,收入怀中:“这碗面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