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一出生就被送进了保温箱。 我在病床上躺了一周,沈家没有一个人来看过我。 出院这天,那个当初在产房外偷偷塞给我创可贴的小护士溜进了病房。 她红着眼眶,将一支录音笔塞进我的病号服口袋。 “苏小姐,你婆婆逼医生让你顺产的话,我在走廊偷偷录下来了。” “我人微言轻,只能帮你到这,你保重。” 我死死攥着那支带着体温的录音笔,眼底的软弱荡然无存。 我拔掉手背上回血的针管,拖着虚弱的身体打车回到了沈家别墅。 刚一推开门,大厅一片狼藉,几个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正拿着封条在墙上比划。 沙发上坐着七八个集团股东,个个脸色难看。 还有几个催债的供应商,正指着沈祈渊的鼻子破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