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受惊的兔子,沿着街边狂奔,不敢回头。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 联系“渡鸦”。 他是妈妈留给我唯一的救命稻草。 我跑到几条街外,确认身后没有车辆或人影跟踪,才躲进一个废弃的电话亭里。 颤抖着手,我拨通了那个唯一的号码。 电话只响了一声,就被接通了。 没有“喂”,也没有任何问候。 听筒里只有一片死寂,仿佛对面是一个幽灵。 “是……是渡鸦吗?” 我压低声音,声音因为紧张而发干。 “我是何婉的女儿。” 对面依旧沉默。 那沉默像一块巨石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 就在我以为对方会挂断电话的时候,一个清冷的、听不出男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