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要是黄了,后续的工作,全都得泡汤。 易满达没接他的话,拿起马定凯倒好的啤酒,喝了一口,冰凉的酒液让他微微眯了下眼。他放下杯子,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。 “也不是好大个事情嘛,我看这事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,我来出来,加上定凯做做工作,问题不大,好吧。” 刘坤其实内心里不愿走,毕竟沟通是需要成本的,再加上易满达和他在省城就颇为熟悉,但是,自己被于伟正骂了一顿不说,于伟正又亲自给他的二叔打了电话。 这下倒是被自己二叔骂了一个狗血淋头。 刘坤捏着啤酒杯道:“这个事,我是怕自己钱没挣到,别栽到了你们东原,说出去,就丢人丢大了。” 易满达摆了摆手道:“你可能不知道,我和朝阳、定凯我们都是同学嘛。朝阳啊是县委书记,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