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连虫子的叫声都断了。 整个世界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,只剩下心跳声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撞。 朔戈感觉到了。那种在瀑布下练了无数次、在黑暗中挥了无数次刀之后养出的直觉——有什么东西不对。 他没有动,只是手指悄悄搭上了刀柄。 森田和夫是第一个做出反应的。 他没有抬头,没有张望,只是把手里吃了一半的兵粮丸慢慢塞回怀里。动作很慢,慢到几乎看不出异常。 但他的眼睛变了——那种变化很细微,像一潭死水下面突然有什么东西开始涌动。 其他人也在同一瞬间察觉了。 有人放下了水壶,有人把苦无从忍具包里抽出来一半,有人调整了坐姿,把后背从树干上移开。 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发出多余的声响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