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人的身影很像一条守在门口的狗。 “你终於出来了!”舜君一如既往的忧鬱,面容似一位抑鬱不得志的中年老男人,双目复杂的盯著赵言,过了半响,才率先打破了平静,凝声说道。 赵言看著舜君,神色平静,反问道:“我不该出来吗?” “我以为你会一直待在瀟湘谷中,哪怕出来,也会跟在女英的身边,而不是这般一个人走出来……你不怕我杀了你吗?”舜君眼神渐冷,盯著赵言,周身的空气都仿佛沉重了起来,缓缓说道。 “我怕,可我知道你不会,因为你若是真要杀我,便不会与我说这么多的废话。”赵言淡淡一笑,轻声道,“有事说事,没事別挡道,我与你可没什么交情,甚至还有点私仇!” “真是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,难怪能將女英迷惑。”舜君眯了眯眼睛,低声说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