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自作多情,终究功亏一篑。 心中升起一股对自己的恨意。 恨自己不自爱,恬不知耻。 我面无表情地卸下妆,呆呆看着镜子里哭肿脸的自己,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,一宿没睡。 第二天早晨,我脚步虚浮地下床,疲惫的身体载着破碎的灵魂,去上学。 暴雨转为淅淅沥沥的中雨,再转为毛毛细雨,我撑着伞,穿过大街小巷。 一天课业结束,雨停了,邹凯照常送我回家。 我上楼,掏钥匙正要开门,门从里拉开,沉毅单手提着个黑色行李箱出来。 我抬头看着他,脸色微变。 他点燃一支烟,狠狠抽一口,眼神疏离地看着我:奕欢,这个月我住到你香香姨那里,家里需要什么你跟黄大海讲,他送上来。 一句话,一个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