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注解类似文集以供参考,让鸢娘送回内修文馆,命三日后再送一版过来。 而后命人将书案摆到临窗处,备好笔墨纸砚,另有两架彩墨,琴式镇纸下是两张上下并排展开的空白卷轴。 鸢娘将每一处皆放置妥当,边为殿下调配颜料,边笑言:“臣可算是又有眼福瞧见殿下作画了。” 她家殿下琴棋书画的水平都不能叫做精通,而应称之为大家,朝中痴迷于此的几位大学士,曾经可是日日想着将殿下的墨宝裱在显眼处,最好一入宫廷便能看得见,可惜总是不得,还尝试过几次歪门邪道,弄得人哭笑不得。 最幸福的,便是在殿下宫中侍候的宫人了,只需待殿下心情好些,便能瞧见此番盛景。 谢卿雪先以小狼毫舔墨,挥毫勾勒出寥寥景致,再一点一点细细描摹,并非惯常的写意,而是一幅精美的工笔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