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紧紧捏着明黄卷轴,那诵旨之声,好似刮骨钢刀般刺耳:“……赐婚药王谷少主容隐,择吉日完婚。” 三皇子闻听此言,顿时睚眦欲裂,玄铁弓被他拉至满弦,“铮”的一声鸣响,箭镞寒光凛冽,直直指向沈清棠眉心,他怒喝道:“父皇昏迷不醒,这庄圣旨怕是有人矫诏!” 沈清棠美目含煞,趁着众人不注意,银针悄无声息地刺入太医令合谷穴,指尖轻搭其腕脉,心中一惊——这脉象,竟分明是中了傀儡蛊! “殿下不妨细看圣旨的云龙纹。”容隐身姿如松,手中剑锋轻轻挑开卷轴夹层,刹那间,朱砂绘制的锁魂符映入众人眼帘,他语气清冷,却又带着几分嘲讽:“用苗疆血蛊操控笔墨,倒是比摹印术高明些。” 局势瞬息万变,禁军铁甲仿若得到什么指令,猛地调转枪头,将三皇子及其党羽团团围住。沈清棠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