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管得死死的。 哪怕是前一天刚背过的单词再睁眼苏雨眠就像刚认识它一样陌生,每天都在和英语死犟,哭得眼泪鼻涕直流。 到后来家里人都释然了,秦灀雪摸着儿子软乎的头发,敲敲他空荡荡的小脑瓜:“没事咱们家大业大不怕笨蛋,简简单单快快乐乐活着就成。” 于是整个家里就只剩洛诏盯他学英语,尽管没有逼得很紧,但还是让苏雨眠夜夜为它痛哭流涕。 至于腿伤,完全是因为结疤生肉太痒,苏雨眠总是偷偷去碰疤,说是摸摸结果又忍不住扣,被洛诏发现就会被打手心,忍得艰难。 还被洛诏告状告到小叔那,小叔威胁他说疤没好全就不带他出门。 导致苏雨眠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研究自己的疤,之后更是拉着洛诏涂药一天三次,烦得洛诏这段时间晚上都回自己家睡觉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