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面而来,吹得人心里发紧。 沈砚抱著裹了棉布的九龙灯笼坐在车上,指尖轻轻抵著灯笼表面的金龙纹路,一路沉默。车厢里气氛压抑,陆崢握著腰间的shouqiang,指节微微发白,数次想开口,最终还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。 “沈先生,真要主动去城隍庙?”他还是忍不住问,“听雨楼蛰伏这么久,这次必然是倾巢而出,连那个从未露面的楼主都可能亲自现身。我们明面上只有巡捕房的人手,真要是硬碰硬,未必占得到便宜。” “他们要的从来都不是城隍庙,也不是九龙璧。”沈砚缓缓开口,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他们要的,是我手里这本《鲁班书》残卷。我不出现,他们就会用別的方式逼我出现——再杀几个人,再做几盏人皮灯笼,再对长生堂、对小石头下手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