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他在店里调休、请假,如今安下心来,调休该还的还,假该补的补。 在轩墨斋,就如从前一般。 每日清早,与刘掌柜沿着学堂路线溜达,锻炼身体,有时会碰到徐阔老的儿子徐贤文,这小子偏偏不叫‘方哥’,故意喊一声‘方叔’,打个招呼,一溜烟就跑了,大概是还记着那天没向他夫子解释,在蓄意报复? 傍晚,独自去茶馆路线溜达一圈,得空就是抄书,研习四书五经,试做八股文章,每隔三五日回去一次。 日子过得规律而充实。 时间一天天过去,临近大寒节气,天气越来越冷。 这日腊八、又是大寒,外边,天空飘起了雪花,店里火盆点上,各人都穿着棉衣烧火取暖。 刘掌柜老伴儿刘闵氏做了腊八粥,里面放了花生、黄豆、绿豆、大红枣……如往常一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