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金属锈味以及某种粗粝的烟草味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独属于行伍的、粗犷而硬朗的气息。虽然也算不上好闻,却让李世欢莫名地感到一丝安心。 营房是土坯结构,比马厩的破木棚坚固得多,虽然依旧低矮,但至少能遮风挡雨。里面是两排长长的通铺,铺着干燥的稻草和粗糙的草席。此刻正是下午,营房里人不多,只有三五个士卒或坐或躺,有的在擦拭兵器,有的在闭目养神。 当李世欢抱着那套衣甲兵器和口粮,跟着老赵头走进来时,几道目光立刻投了过来。好奇、打量、淡漠,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没有马奴们那种极致的麻木或嫉妒,但也绝无欢迎之意。 在这个朝不保夕的边镇军营里,一个新面孔的到来,引不起太多波澜,尤其是在底层士卒当中。 老赵头显然对这里很熟悉,他指了指靠近门口的一个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