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板,默默想,哦,原来我还是个哲学家。 撑着椅子的扶手站起来,收拾杯盘。自己的红酒只喝了半杯,而慕深的已经见了底。 端起酒杯,仰头,一饮而尽。 忘了是听那个女星说过,慕总不抽烟,不喝酒,最可气的是不近女色。 瞧今儿个这架势,大概也是个弯的。 楼下响起了汽车启动的声音,方庭静默听了片刻,嘴角浮出了些似是而非的微笑,抱着一堆家什悠悠踱着步进了厨房。 把杯盘都搁进水池里,堵住下水口,拧开水龙头。 在唰唰的水声中,方庭恹恹的垂了眼。其实也还算赚了的,《长安》里岑寂的角色到手了,又不用和人滚床单,还有什么可气的。说话比慕深难听的有的是,自己不都一笑而过了吗,今天又何必。 再说,自己本来也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