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黄的苇杆在月色中窸窣作响,忍者左臂的机簧转动声与老者腰间酒葫芦的晃荡声,惊醒了蛰伏在河滩深处的夜枭。 狼的齿间碾碎了第三颗夜叉糖,腥甜的汁液顺着喉管灼烧五脏。皮肤下暴起的青筋如同活物游走,瞳孔收缩成野兽般的竖线。 三十步外的苇名一心解下酒葫芦仰头痛饮,浑浊的酒液滴落处,河滩碎石竟冒出丝丝白烟——这位复生的剑圣连血液都浸透了杀戮之业火。 金属撞击的锐鸣撕裂了寂静。狼的楔丸裹着神之飞雪的幽紫磷火劈向老者咽喉,却被十字文枪的枪柄格挡。迸溅的火星点燃了干燥的苇絮,火舌顺着河道疯长,将两位不死者的影子投在燃烧的天幕上。 忍者后撤半步,义手弹出的喷火筒炸出七尺烈焰,却见老者旋身挥枪,火龙竟被搅成螺旋状的火龙卷。 这火候比弦一郎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