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漫不经心地问。沉默在这里显然不是护身符,某种带有恶意的目光穿透空气,像冰冷的蛇信扫过她的顶。 “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,祁棠?为什么不敢抬头看我?” “看着我,告诉我,你看见什么了?” 周身的气温变得奇低,令她的牙齿情不自禁打起颤来。 连与她并不相熟的施聆音都能看出她的异样,如果沈妄现这具壳子里面早就换了人,会是什么反应? ——杀起来更顺手了。 祁棠低头时,看见了地上的影子。 那是……某种鸟类翅膀一样的东西,生长出来,先是挡住了他的眼睛,现在却又渐次伸展开来。 祁棠有种强烈的直觉,现在绝对不能抬头看他。 就像恐怖片的主角出事总是生在现了异样之后。 依照祁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