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比刚才低了一些,说明系统调控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。她慢慢放下手臂,动作很慢,像是怕牵动哪处伤。 她的左肩一直在疼,不是尖锐的那种,而是一阵一阵地往骨头里钻。她靠墙站着,呼吸尽量平稳。体内的源力几乎空了,只剩下一点残流在经络里缓慢爬行。但她没敢放松警惕。 就在她准备盘膝坐下调息时,头顶的通风管道传来一声轻响。不是风声,是金属滑动的声音,像是有人从内部推动挡板。她立刻后退半步,右手摸向口袋里的通行卡。 几秒后,三道人影从通风口跃下,落地几乎没有声音。他们穿的是统一制式的作战服,但材质明显不同,表面泛着一层哑光银灰,不像普通纤维。走在最前面的人披着长袍,颜色偏暗,袖口有细微纹路,看不清图案。 江晚没说话,也没动。 那人站在她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