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停,不要回头,不要去想身后那片崩塌的熔洞里还埋着多少条人命。 楼望和从不是个心软的人,但此刻他攥着沈清鸢的手腕,指尖却在不自觉地发抖。不是因为怕,是因为冷。那枚龙渊玉种贴着他的胸口,隔着衣料传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,和熔洞里火玉髓的灼热形成了一种近乎荒诞的对比,像是五脏六腑被冰与火同时炙烤。 沈清鸢的状态比他更差。弥勒玉佛的那道屏障抽掉了她大半的精气神,此刻她的面色白得像一张宣纸,嘴唇上咬出的血印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 秦九真跟在两人身后,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。他的左臂上有一道焦黑的灼痕,那是火玉髓爆炸时溅上的,皮肉烧焦的味道混着夜风灌进鼻腔,让他几乎想吐。但他始终没有吭声。江湖人受点伤算不得什么,重要的是还活着。 是的,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