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树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,在她穿孔前把她从店里薅了出来。 清俊的一张脸布满运动后的红晕,何嘉树喘着气,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。 程嘉鱼被他扯着手腕拖着走,穿孔店附近都是些阴暗的小巷,霓虹色的灯牌白天不会亮,黑漆漆的。哥哥沉着一张脸,也不说话,但是她能感觉到他很生气。 她主动开口,“哥,我没干什么,就是来打个耳洞。” 很难用言语形容何嘉树看到穿孔店的想法,昏暗又乌压压鬼画符一样的招牌。感觉连基础的消毒措施都没有,纹着骷髅纹身的人握住程嘉鱼白嫩的耳垂,他看见她眼睫轻颤,指尖紧紧地扯住自己的裙摆。这是她极度紧张的动作,她明明很害怕,为什么还要做这些。 一定是有人带坏了她。 何嘉树总算停下来,审视着她的脸,耳边还是完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