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安,几乎是逃也似的溜回了家。关上那扇形同虚设的院门,背靠着冰凉粗糙的木门板,他才敢大口喘气,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狂跳不止。 集市上的挫败感尚未消散,胡老大儿子那看似随意却令人心悸的一瞥,又像一根冰冷的针,扎在他的神经上。 屋里,家人期待的目光在他空荡荡的手和那一个小盐包上来回移动,瞬间就明白了结果。失望之色难以掩饰,但没人出声责怪。李老栓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,接过那少得可怜的盐,小心地藏回盐罐里。妇人低下头,继续摇动那吱呀作响的纺车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压抑住内心的绝望。 第一次“商业尝试”的失败,沉重地打击了李根柱那点可怜的自信。他意识到,在这个经济已然崩溃、百姓购买力几乎为零的时代,想通过小手工业换取生存物资,难度之大,超乎想象。 然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