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变本加厉地折磨我。 一会儿让我给她端茶倒水,一会儿让我给她按摩腿脚。 稍不顺心就大发雷霆,动不动就拿肚子里的孩子说事。 “哎哟,我的肚子疼是不是茶茶刚才按得太重了?” “茶茶,我想吃城南那家的酸辣粉,你去给我买。” “一定要热的,凉了我就不吃了。” 我全都照做,逆来顺受,像个受气小媳妇。 江驰看不下去了,好几次想发作,都被我拦住了。 “别急,”我小声对他说,“欲使其灭亡,必先使其疯狂。” 我们都知道苏曼的底牌是什么,也清楚她迟早会自乱阵脚。 苏曼的疯狂在两个月后达到了顶峰。 那天,她突然从楼梯上滚了下来。 鲜血染红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