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服务区,里外翻新过,干干净净,再找不到半点过去的痕迹。 开到三号山口,暴雪毫无预兆砸下来。 能见度不到五米,路面结了一层暗冰。 头车打了滑,横在路中间,整个车队动弹不得。 跟当年一模一样的天,一模一样的地。 我坐在驾驶室里,看着窗外混沌的风雪。 手心里有汗,但心是稳的。 我拿起挂在胸前那个黑色对讲机,按下通话键。 “01呼叫02,在三号山口,车队遇雪受阻。” “我们在三号山口受阻,请求支援。” 电流滋滋响了两秒,传来她沉稳的声音。 “02收到。气象显示你们那片云团移动太快。我二十分钟前就在往那边靠。” “别动,等我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