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,娇嫩的皮肤立马染上一片红印。 这种争宠的伎俩我还不用放在心上,强忍下疼痛恭恭敬敬跪地敬茶。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,太子妃忙遣人撤下我手中的烫茶,神色紧张:「这手都烫红了,你们这群人怎么办差事的,连茶都不会烧了?还不快快拿药来!」 我愣在原地,原先准备的一番话一个字都没说出口,任由太子妃将我扶起来,腾出半个座位,又把我的手拉过去小心翼翼呼呼吹着。 边吹还边心疼地安慰我:「我娘亲说过,吹吹就不疼了,我给你吹一吹啊。」 我一瞥,旁边沈嬷嬷心虚地垂下了头。 「太子妃,青侧妃只是妾室,您是正室,不可同席而坐,万不能坏了礼数。」 何有仪一听这话就像个刺猬似的,满脸不耐烦:「哪来那么多规矩?娘亲只教过我,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