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工后去老秦铺子帮忙,天黑回家。 跟当记名学徒的时候比,变化最大的不是身份,是身体。 青石板上站桩七天,小腿骨里那股热流越来越明显。 以前站完桩只是腿酸,现在站完桩腿不酸了,酸的是骨头——骨头缝里像有东西在往外拱,痒得人想拿刀把腿劈开看看。 老秦说这叫“气血渗骨”,是桩功从入门往小成走的徵兆。 “渗得越深,骨头越硬。 骨头硬了,弓才拉得稳。 ”老秦坐在铺子门口,一边磨弓臂一边说,“你现在拉三石弓,靠的是蛮力。 等桩功到了小成,靠的就是骨架。 骨架撑住了,手臂就是一根铁桿子,弓弦拉满跟没拉一样。 ”沈灿蹲在旁边削箭杆,手上的动作没停:“还要多久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