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合,留下无数尖锐的碎片在里面搅动。冰冷的湿意贴在脸上,脖颈上,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霉味和土腥气。 艾杉猛地吸进一口气,却被灌入口鼻的冰冷液体呛得剧烈咳嗽起来,肺叶火烧火燎地疼。 他费力地睁开眼。 视线模糊,涣散,好不容易才聚焦。 昏沉。幽暗。一盏摇摇欲坠的油灯挂在对面泥墙上,豆大的火苗被不知从哪儿钻进来的风吹得左摇右摆,将屋子里的一切都照得鬼影幢幢。雨水顺着茅草屋顶的破洞滴落下来,砸在他的额头上,冰冷刺骨。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板床,铺着一层薄薄的、散发着酸腐气味的干草。屋子里空荡荡的,除了这张破床,只有一个歪斜的、缺了条腿用石头垫着的木桌。 这是哪儿?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发现身体虚弱得厉害,四肢百骸传来一种被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