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金丝牢笼。 “我们回家。” 沈玉书说,手中提着一个小小的包袱——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,和我娘的那个木雕。 所谓的“家”,是城西一处不起眼的小院。 沈玉书用这三年来偷偷攒下的钱买的, 院子里有棵老槐树,树下有石桌石凳。 房间不大,但干净整洁, 西厢房甚至布置成了女孩的闺房,床上还放着一个小小的布娃娃。 “这是”我拿起娃娃,针脚歪歪扭扭,但能看出是用了心的。 “我做的。”沈玉书有些窘迫, “手艺不好想你的时候,就做一点。” 我抱着娃娃,眼泪终于落下。 不是悲伤,是这三年憋了太久的委屈、恐惧,和迟来的释然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