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伤无数,善鸢还记得几年前有一回鹿鸣也是受了伤,那时所有人都瞒着她,若不是她调皮想要潜进他的房里给他一个惊喜,她绝对不会看到他换药时的惨况。 一早他还陪着她用早膳,那时明明好端端的,可没想到解开了衣衫,他的腹部有一道深深的划伤,如果不是他闪得快,刺客险些将他开肠破肚。 如果和他在一起,应该随时有可能会失去他吧。 就算只把他当作兄长,善鸢都无法想像失去他的感受,遑论是将他视为恋人。 善鸢不知道方才和他唇齿交融、身子依偎对他来说算什么,她已经打定主意了,就当作是兄妹亲近,一不小心越过界了。 她不能再有痴心妄想,如今,他就是她的兄长。一个受了伤却不肯好好喝药、不肯好好养伤的兄长。 “兄长宽衣吧。”善鸢紧紧盯着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