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着地面,田里的水汽被蒸上来,闷得人身上发黏。 远处的山影已经有些发暗了,近处的稻田还镀着一层金光,穗子沉甸甸地垂着,风一过,摇摇晃晃。 蝉声稀了些,可还有几只不死心的,趴在柳树上吱吱地叫,叫得有气无力的。 林清舟和林清山一人扛着一把锄头,沿着田埂往回走。 锄板上的泥还没擦,湿乎乎的。 两个人的影子拖在身后的水田里,一边走一遍晃。 地里的活干得差不多了。 今儿个锄了三垄地,薅了两畦草,又把西边那角田埂修了修。 剩下的活不多了,明儿个再来,赶在晌午前就能收工。 林清山走在前头,步子大,踩得田埂上的草刷刷地响。 锄头在他肩上颠着,一上一下的,有节奏得很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