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尽,只余一缕清冷尾调,像记忆燃剩的灰。 女人侧卧在沙发深处,象牙白真丝裙的细带滑下肩头,露出半截雪色锁骨。 她闭着眼,海藻般的卷发铺在深灰绒面上,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,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。 古董挂钟的钟摆声在空旷中格外清晰。 陆溪月没有睡着。 脑海中反复闪回一个镜头——女人的手掌,纹路在特写下变成沟壑纵横的荒原,然后跳切,同一只手握住了冷光凛冽的解剖刀。 那是大学时被朋友拉着看的捷克电影。 她当时嫌它晦涩难懂,此刻却莫名记起每个细节:断裂的掌纹、隔着玻璃的对视、永远无法真正相触的肌肤。 光线又挪了一寸。 暖金色的夕照落在她搁在沙发边沿的手上。 手臂舒展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