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的手,从裴淮清的手里抽了出来。 淡淡道:“我不做妾。” 裴淮清皱眉,他觉得费解。 她都愿意答应母亲给他做外室,那按理说,自己能让她做贵妾,还得了自己的一丝真心,她应当高兴才是。 怎么还拒绝了? 沈棠溪的语气轻柔,却很坚定:“当初我嫁来裴家,是做妻子的,如果知道是为妾,我不会嫁。” 说她是心高气傲也好,说她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也罢。 总归,她从来没想过给谁做妾。 裴淮清沉了脸,试图与她讲道理:“棠溪,郡主身份尊贵,你不做妾,难道让她做不成?” “同她共侍一夫,也不算辱没了你。” “况且我心中是有你的,纵然我对你的喜爱,并未炽热到会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