噼啪的爆裂。另一种是夏侯惇的呼吸——粗重,压抑,像受伤的野兽在喉咙深处滚动。 李阳站在榻前,手里握着一把刚在火上烧过的小刀。刀尖还泛着暗红。 “将军。”他开口,声音比预想的要稳,“有件事,得先说清楚。” 夏侯惇躺在简易木榻上,左眼眶插着一支箭。箭杆已经折断,只留三寸在外,箭头深埋在眼眶骨里。箭羽是黑色的,羌人的制式。伤口周围的皮肉开始发紫,整个左眼区域肿胀得像发酵的面团,右眼还睁着,但瞳孔因为剧痛而收缩。 “说。”夏侯惇只说了一个字。 “这支箭,”李阳指了指左眼眶,“箭头有倒钩,而且嵌在眼眶骨里。我得切开眼眶周围的皮肉,把箭头从骨头里撬出来。然后清创——就是用烧红的刀烫掉烂肉,防止溃烂。最后缝合。眼睛周围神经多,会比别处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