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灰色的布袋子重新掷到面前的桌子上,皱着眉说道,其实他心里也清楚,一定是眼前这个管事弟子克扣了他的月例,只是他咽不下这口气,自己又没得罪过他,凭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扣他的月例。 坐在桌子后边的管事弟子名叫刘鸣,三十来岁的样子,筑基后期的修为,面对青年的质问,一脸漫不经心,反而扯开嘴角嘿嘿冷笑了几声道:“爱拿不拿,反正我这账上已经支出去了,你不要的话我就没收了。” “你!”青年气得说不出话来,这时旁边一个年轻修士忙拉走青年,压低声音劝他道:“算了,李牧,犯不着跟他们计较,少了的月例就当是喂狗了。” “嘿!”哪知这个刘鸣耳朵很尖,一下子就抓`住了对方说的话,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喝道,“你们两个臭小子可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下个月你们别指望从我这儿拿到一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