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养了他那么多年,也是该索取一点报酬了。 司翎因为那股燥热暴躁地倒腾着身体发泄,被子掀开,床单变皱,一番动作下来却连一丝缓解都没得到,只徒增心焦。 他的眉头紧皱在一起,嘴唇瘪着,还在委委屈屈地喊“哥哥”。 涣羽脱下司翎的裤子,握住那根挺立已久的肉棒,它的颜色很干净,整体是肉色的,很粗,很长,上面盘旋着青筋,看着就可以感到它的勇猛。 乍一接触到涣羽冰凉的手,司翎就如同沙漠中遇到水的人一样,拼命地将命根子往涣羽手里挺。 涣羽笑了一声,缓缓低下身子,将那根肉棒含入口中。 龟头上溢出的透明液体是咸味的,雄性的荷尔蒙气息和一股石楠花的味道侵入他的鼻腔,这味道不好太好闻,却能使他更加兴奋。 司翎的眉头舒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