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连水鸟都不见一只。公冶乾与风波恶驾舟赶到约定的水畔破庙时,邓百川、包不同早已等候在內。庙门一关,雾气被隔绝在外,可那种阴冷潮湿的气息,却像是渗进了骨头缝里。 风波恶甫一坐定,便一拳砸在朽烂供桌上,震得香炉残香簌簌而落:“大哥!那些人绝不是水匪!巡哨有章法,进退有规矩,连撤走都留了暗记——分明是受过训的帮派好手!” 邓百川抬手压了压,示意他稍安勿躁,目光沉稳落向公冶乾:“二弟,你心思最细,又熟知江南武林势力分布。你且说说,从这些人的行跡里,可看出什么端倪?” 公冶乾闭目沉吟片刻,缓缓睁眼,眼底已带寒意:“此事有三处反常。其一,他们不劫財帛、不扰乡民,自始至终只引我等出手,目標明確是我慕容家,而非过往商旅;其二,他们熟稔太湖水道与芦苇地形,连沿岸乡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