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认出来,她就是三更天酒馆的掌柜花荼蘼,自然是提前下了不少的工夫。 他不但能认出花荼蘼,还能认出张子虚,当然,也能认出根本没出现在这里的谢乌有。 他能够一眼认出这永安巷的每一个曾经露过面但与他素未谋面的人,当然也早已打听出他们的习**好。 在他的认知里,他宁愿相信百无先生这辈子再也不抽烟袋子,相信黄金屋这辈子再也不换女人,也绝不敢相信,这个女人,竟然会想要喝茶而不是喝酒。 显而易见他得到的信息已经老旧了,该换新的了。 “是哪一种茶?” 他不得不问,百茶百味,即便是最不复杂的白茶,喜欢寿眉的却不一定会喜欢白毫银针,更何况,世上还有那么多种茶。 无知,永远都不是可以犯错的借口。 如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