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的摩擦,而是锁链与石台连接处,那种乾涩的、仿佛要断裂的呻吟。每响一声,就有更多黑气从破损的青铜锁环里渗出来,像墨汁滴进清水,在空气中缓慢晕开。 陆昭喘匀了气,重新戴上增强目镜。视野里,殉葬坑深处,那些还没完全甦醒的兵俑,眼眶里的幽绿光芒正以缓慢的节奏明灭——像在呼吸,又像在等待某个指令。 “不能拖。”他压低声音,快速检查战术包里的剩余物资:符籙只剩七张,三张防御性的“金甲符”,两张“阴雷符”,一张“驱煞符”,还有一张压箱底的“五雷破邪符”。功德之力消耗了大约三成,系统后台的能量储备也见底了。 秦烈更惨。铁虎左前肢的关节护甲完全变形,传动结构暴露在外,每走一步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他本人右肩作战服被划开一大道口子,下面是一道焦黑的灼痕,煞气已经侵入皮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