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延,在井台凝结成三面扭曲的棱镜。 我认得这种痛楚——三百年前剜心时,青铜锁链穿透肋骨的冰冷触感正卷土重来。 “别看! “白衣人想用剑鞘击碎棱镜,剑刃却在触及镜面时凝固成琥珀。 我看见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:发间雪白的彼岸花正在凋零,每一片花瓣都化作记忆砂砾坠入镜中。 第一重镜像:情魄封印青铜锁突然脱离我的腰间,带着血渍撞向首面棱镜。 镜面泛起涟漪时,我闻到了昆仑山巅的雪松香——那是初代孟婆殒身之地特有的气息。 镜中的白衣孟婆跪坐在我此刻的位置,青铜锁链穿透她心口的并蒂莲纹。 她的血不是红色,而是泛着金光的琉璃色,每一滴坠地都开出曼陀罗。 “自愿的“我颤抖着抚摸自己心口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