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来,就与裴纪言的目光撞上。 他依旧喊不出来那声“妈妈”,我也不再强求。 “你爸爸呢?” 言言摇头,“他说有事就先离开了。” “那你待几天?” 下周就应该开学了才是。 “爸爸说以后我就跟在你身边上学。” 我皱了皱眉,不明白裴渡的安排到底是什么意思。 一晃半个月,裴渡都没有出现。 反而是远在国外的黄宥德被卷入枪击案,人没了。 这下真的是死无对证。 去接言言下课的第一天,裴渡出现了。 原来忙了这么久,是去解决心头大患了。 他站在我的面前,“我们谈谈?” 我不在意地笑了一声,“这次又需要我做什么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