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楚和决堤的暖流。林清月浸泡在冰冷刺骨的污水中,仰头望着井口那张苍白、憔悴、嘴角带血、却依旧平静地向她伸出手的脸,泪水再次汹涌而出,混合着脸的污水,模糊了视线,却让那个身影在泪光中,前所未有的清晰、真实、触手可及。 他真的来了。为她而来。在重伤垂死、九阳反噬、幽冥环伺的绝境中,踏着毒虫与毒烟的尸骸,如利剑,如孤火,撕开重重黑暗,找到了这里。 她没有丝毫犹豫,用尽全身力气,将反绑在身后的、被镣铐磨破的手腕,拼命向抬起。冰冷的铁链哗啦作响,牵扯着深嵌石壁的锁头,带来一阵撕裂的剧痛,但她浑然不觉,只是死死盯着方那只伸向她的手。 白尘的手,穿过井口栅栏的缝隙,精准地、稳稳地,握住了她冰冷、颤抖、伤痕累累的手腕。 他的手掌很大,掌心干燥,却异样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