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打着一把伞,缓步走到一座墓碑前。 这是他花了三年的时间,才从沈辞音闺蜜口中撬出的埋骨之地。 沈辞音连名字都不愿意留给他。 男人跪在墓碑前,从怀里掏出一束还沾着露水的白玫瑰,小心翼翼地放在碑前。 他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,一点一点擦拭着碑上的泥土。 “辞音,我来看你了。“ 陆司聿的声音沙哑。 短短五年,他仿佛老了二十岁。 眼窝深陷,再也没有了当年那个陆总的半分影子。 “逾静哦不,那个贱人,她在监狱里跟人打架,被打断了腿,这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。“ “我早就打点好了里面的人,只要她还剩一口气在,每天都会把你曾经受过的那些锥心之痛,千百倍地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