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口来了好多流民!黑压压一片,最少有几百人,都堵在城门外,哭着要进城!” 刘飞刚接过周强递来的半碗糙米粥,闻言手一抖,粥洒了大半。他顾不上擦拭,立刻抓起搭在一旁的短打外套,快步往西城门赶去,前几天就听勘探队的猎户说,邻县遭遇大旱,地里颗粒无收,还有小规模的兵祸过境,没想到流民来得这么快,还这么多。 刚走到西城门的哨棚,就听到城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哭喊声。刘飞登上破败的城门楼,往下一看,心瞬间沉了下去:城门外汇聚着足足三四百人,大多是扶老携幼的百姓,身上的衣服破烂得遮不住身体,有的甚至光着脚,脚底磨得血肉模糊;孩子们瘦得只剩皮包骨,哭声微弱,被大人紧紧抱在怀里;几个老人蜷缩在路边,气息奄奄,眼看就要撑不住了。 “开门!让我们进去!”有人对着城门喊,声音嘶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