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很稳,没有停顿。 周伯从外面进来,脚步比平时快了些。他走到桌前,把一封信放在桌上。信封是普通的白纸,火漆印是沈家旧纹。 “三少爷的信。”他说,“昨天傍晚送到的,我今早才敢拿过来。” 江知梨放下笔,没立刻去拿信。她看着那封信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—— “娘,我腿伤非意外,是合伙人王富贵所为!” 心声罗盘响了。这是今日第二段念头,来自沈晏清。只有十个字,却像钉子扎进耳朵。 她盯着信封,眼神变了。片刻后伸手拿起信,用指尖捏住边缘撕开,抽出里面的纸。 信上的字迹有些抖,不像平日那样工整。沈晏清说他最近走路不便,旧伤复发,需休养几日。账目暂时由王富贵代管,一切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