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生于平县一个普通双职工家庭,刚出生那两年确实也被稀罕过,可随着马贵琴迟迟未诞下男丁,那份稀罕迅速变质。 那一点点在意变成了怨恨,恨她不是儿子,恨她占了儿子的位置,日常随打随骂,这种情况直到弟弟许文强出生才缓解。 五岁,弟弟出生了。她也变成了家里的长工,带弟弟,天不亮起身烧火做饭,给弟弟洗尿片、洗脏衣服,冬天很冷,手泡在冷水里冻成一根根肿萝卜。 马贵琴的打骂是日常的,嘴里总是念叨着“你是姐姐,该让着弟弟,要对弟弟好,以后弟弟给你撑腰”,哄着许文霞当牛做马,但她的内心埋下了不甘的种子。 到了上学年纪,街道办三番五次催办学籍,她才得以走进课堂。 别人放学玩耍,她先赶回家干完家务,才借着灯光写作业,成绩始终稳居班级前列。高中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