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,胸腔里断裂的肋骨就随着他猛吸的一口气,狠狠扎进了皮肉里。 他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摁在床板上,脸色瞬间煞白。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眼角往下滚,蛰得他眼眶通红,干裂的嘴唇止不住地打起哆嗦。 这口屈辱的恶气,只能和着血腥味生生咽回肚子里。 “高组长!您没事吧?” 王国伟吓得浑身一哆嗦,赶紧压低嗓门凑过去喊了一声。 牵扯到肿胀的嘴角,他自己也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看着紧闭的房门,王国伟心里憋屈得要命,却连个响屁都不敢放。刚才那个叫刘梅的护士甩下的话还悬在头顶,他生怕自己声音大点,真把主任招来把他们撵去走廊打地铺。 他只能缩在被窝里,满脸晦气地往下砸话:“这破医院简直反了天了!高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