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护士都绕着走。 李翠花歪着身子坐在长凳上,半边屁股悬空,疼得老脸抽抽,嘴里还咬着半截没吐出来的药棉。 赵山林趴在另一头的平车上,疼得直哼哼,下半身的白纱布渗出来的血,把那条破棉裤染成了紫黑色。 就在这时候,赖家的人风风火火地撞开了门。 赖大户的婆娘马大嘴,一进门就扯开了脖子,那一嗓子震得天花板的白灰都往下掉: “李翠花!你个丧良心的老货!你给我滚出来!” 李翠花正疼得没好气,一听这动静,嗓门比她还尖: “喊丧呢你!老娘还没死呢!” “你没死,我儿子快死了!” 马大嘴扑上来,指着李翠花的鼻子,唾沫星子乱飞: “赵赖子还在抢救室里挺着呢,大夫说了,那子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