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腰间挂着一柄狭长老剑,剑鞘已经磨损换新了,但他的面容比几个月前沉稳了许多,目光中那种少年人,急于证明自己的躁动感彻底褪去,变成了一种被时间沉淀过后,的从容。 他拱手一礼:“尊者保重。” 姜啸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“圣境的防务,你跟胡伯长老商量着办。” “是。” 炎辰说。 城墙上方,陆陆续续有圣境的守军和居民聚集起来,沉默地注视着广场上那五道即将远行的身影。 没有人高喊“必胜”之类的口号,没有人挥舞旗帜来制造喧闹的送别气氛,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安静地看着,像在用他们无声的存在传达一句最简单的话,你们去,我们守着。 姜啸没有回头,低声说了一个字:“走。” 五个人几乎是同时迈步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