袈裟垂在段誉肩头,像块浸了血的裹尸布。 他指尖捏着半截焦尾琴弦,弦丝勒进段誉腕间《易经》刺青的“乾“字纹路:“公子可知,小僧这琴弦绞断过三十九位高僧的喉骨? “段誉的笔尖悬在宣纸三寸处,墨汁滴落成少商剑的起势。 他数着佛龛裂缝里的七只毒蝎,忽然轻笑:“大师的火焰刀气走手少阳三焦经时,可觉檀中穴如蚁啃噬? 鸠摩智的瞳孔缩成针尖。 他掌心的火焰刀突然扭曲如蛇,将段誉刚写的“中冲“二字烧成灰烬。 “段氏子孙,“袈裟拂过段誉后颈要穴,“都爱把聪明刻在骨头上。 “鸠摩智的呼吸带着曼陀罗香。 段誉的指尖突然抽搐。 他想起枯荣大师焦黑的袈裟下,那六道剑痕随呼吸起伏的节奏——此刻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