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亏,他现在想凭借着人多势众报复回来。 手里的棒球棍都抡圆了朝我脑袋砸下来。 虽然我练过吐纳术,但那玩意许卫东之前说过,其实就是部队里的硬气功。 我可没练过铁头功,而且那棒球棍一看就是实心的。 这要是脑袋上挨了一下,我怕是当场就失去战斗力了。 那还不任由这些人搓扁揉圆,随意拿捏? 往后一侧身,躲过了这奔着脑袋来的一棍。 “碰!” 棒球棍结结实实的砸在我的肩膀上,疼的我眼皮子直跳。 不过虽然疼,但在吐纳术的加持下,我全身的肌肉都保持着充血的状态。 这种疼痛还在我能忍受的范围。 右手一翻,扣住他的手腕往前一带,他整个人失去平衡朝我怀里撞过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