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秦家父女接连去世,张家也无法接济他们,面对换了一副面孔的赵金娘,秦香君告状不成,反抗不成,对着身为赵金娘亲子的他,自然迁怒埋怨。 他从不争辩,对她还如从前,换来的是秦香君更加报复的对待,那些恶语相向,那些针锋相对,堪比无形的刀子。 她不再叫他哥哥,而是和有些人一样骂他野种,更在他帮忙时诅咒他,视他为仇人。日子一久,他越来越沉默,到后来时常很多天都不说一句话。 从桑窈穿过来至今,这是他第一次开口,无疑是他们关系缓和的一大步。 “不是他们,太好了。” 她提着的心放下,慢慢走过去,侧身坐在炕沿,故意没话找话,说着自己的担心,推测着他们离开之后其他人的反应。 “我爹和你娘肯定是不会伤心的,他们怕是更恨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