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画展正在这里举行。 展厅的中央,挂着一幅名为《破茧》的巨幅油画。 画上,是一个背对着观众的女孩,她的脊背上满是伤痕。 但在那些伤痕中,却破出了一双绚烂至极的彩色蝴蝶翅膀。 光影交错,充满着向死而生的磅礴力量。 “清野先生,您的这幅画真是太震撼了。” 一位法国著名的艺术评论家端着香槟,由衷地向我赞叹。 我微笑着向她举杯致意。 “谢谢。” 我的右手虽然曾经受过重伤,但在最好的医疗和无数个日夜的复健下,它重新握起了画笔。 并且,画出了比以前更有灵魂的作品。 我不再是那个跟在乔瑾月身后,为了她的一句夸奖而卑微到了尘埃里的陆清野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