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手掌时,会传来玉般温润的凉意。 父亲那时还是个浪漫至上的艺术青年,总爱抱着素描本,不厌其烦地对他讲述与母亲初遇的故事, 那家飘着咖啡香的街角小店,那个穿着素白长裙推门而入的姑娘。 父亲说, 就在母亲倚着窗边翻书的瞬间, 斜阳恰好落在她的侧脸上,他慌乱地抓过素描本,用整个下午的时间偷偷描摹她的轮廓。 “后来啊,我鼓足勇气把画递给她,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。” 父亲说到这里总会不好意思地挠头。 “你妈妈当时刚来这座城市,在花店打工。” “我那点实习工资,全拿来买她包的花束了,连吃了一周的泡面。” 爱情真可怕,宁汇原如此想。 从咖啡馆的惊鸿一瞥...